哈大笑,道:“老吴,你也糊涂了,田将军的秉性脾气你还不知道么?他对老百姓和手下就是一个好人,别人都说他是活菩萨。要是他如今在这里,也会大笑起来,决不会治这小伙子罪!”随即对押送他的宪兵说:“立刻将他松绑,他不认识田将军又何妨?以后见到田将军时,赔一句不是就行了,不要在意。今后要好好的杀官军,争取立功,这比什么都要紧,快快去追田将军吧!”
这青年被松绑,十分感动,跪下给范青磕头,颤声道:“小人刘哲,多谢大将军不杀之恩!”说完磕了一个头,匆匆追田见秀去了。
范青随后又和众将商议军情一直到三更天才散会。范青从岳王庙回来,看看漆黑的天穹,心中暗道:“自己用的那两条计策也该生效了吧!”
此刻,在左营的中军大帐中,左良玉刚刚睡下,他虽然睡觉休息,可在征战中,他连身上的甲胄都没脱,就躺在床上睡去,这是他在多年征战中养成的习惯。
不但不脱甲胄,而且睡觉极轻,稍有响动就会醒来。只听大帐外面的亲兵只稍稍呼唤一声,左良玉立刻睁开眼睛问道:“什么事情?”此时,他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摸到身旁的刀柄上。
只听,亲兵在帐外回道:“禀大帅,开封城内送信的人回来了!”
左良玉霍的坐起来,说:“把他叫进来。”
片刻之后,一名百姓打扮的人在亲兵的带领下,走了进来,给左良玉磕头后,站起来,躬身把一封信呈上。
左良玉看了信,这是开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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