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,兵士似乎不多。但左良玉知道只要自己一旦擂鼓,开始进攻,对面的营垒马上就像一个苏醒过来的凶残巨兽,炮声就是它咆哮的声音,各种武器就是它的利爪牙齿。就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露出白森森牙齿的野兽,不停的吞噬他的士兵,永远不会餍足。而自己的士兵将成千上万的倒在营地外面,凄惨的死去,左良玉凭借自己的多年征战的经验,很容易想象出来那种景象。
陈永福布置的营垒将会像一座绞肉机,极难攻破,而范青能任用降将陈永福正面对战自己,也证明了范青使用将领的能力。这让左良玉更加忌惮范青,也对这场战役的前景感到悲观。
但他是不会在下属和同僚面前露出一点这样的情绪,周围人只能看到他一张紧紧抿着嘴唇的,面色严厉,充满威严的面孔。
直到月亮出现,星月光芒将地面镀成一片银色,左良玉等人才回到营地。看到闯营壁垒森严,防守严密,众人都很失望。
此时在水坡集,驻扎在正北方向,面对闯营主力的正是左良玉的营地。营地东西数里,刚才众人巡视的战场也正是这一段。
汪乔年虽然是三边总督,但他从陕西带过来的新兵是战斗力最弱的,一路上过来,只能充当架桥铺路的工兵角色,所以他的部队驻扎在左良玉部队侧右方的东北方向。杨文岳的三万人马,虽然战斗力一般,但火器很多,他在左良玉的左侧翼扎营。整个战场形势,左良玉负责的责任占了八成,面对的是义军以朱仙镇为大营的主攻力量。就官军来说,督师和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