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人。这时,可以派十万人驰骋秦、楚、豫与江北各地,随时回戈中原,而以二十万人马在宛洛一带据险而守,与敌周旋,有事则战,无事则耕种训练。有这三十万人马,兵力不算少。真若征战起来,可以趋其所不意,或攻其所必救。或以逸待劳,迎而击之,或以多御寡,围而歼之。足可以巩固宛、洛,扫荡中原。”
范青接着道:“如此一来,官军没有机会深入,也不敢深入,也无力深入。只要经营个两三年,宛、洛稍稍得到安定,人民归来,草莱初开,人怀保家之心,士兵没有饥馁的担忧,则宛、洛可以固若金汤,中原大局可定。要知道朝廷现在已经到了衰亡前夕,官军等同强弩之末,据宛、洛以控中原,正当其时。”
李岩叹息道:“可惜啊!闯王看不到形势的变化,他属下诸将也看不到这种变化,只对眼前胜利沾沾自喜。而且闯王和他麾下将领念念不忘的还是他们的陕西故乡,我是河南人,不敢说太多话。”
范青喃喃道:“一个以争夺天下,建立新朝为目标的人,眼界却离不开家乡这一小块地方,这不就是项羽的沐猴而冠么?”
李岩赶忙看看四周,见没有别人,才低声道:“弟弟,你说话别那么耿直啊!现在闯王事事顺利,正在兴头上,听不进反对意见的。”
范青冷笑道: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,别人不说,我偏偏要说。否则,任由他发展下去,咱们大家都有一起完蛋的那天。”说到这里,范青的脸色已经相当阴沉了。
又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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