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羽,最后被项羽砍了脑袋。你用这个故事讥讽闯王,说闯王沐猴而冠,不怕被砍头么?”
范青冷笑道:“闯王英明天纵,自会明白我劝谏的一片苦心,岂能如项羽一般暴虐无道。”
宋献策站起来喝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闯王如果不听你所言,就是沐猴而冠,暴虐无道的项羽了么?哼!闯王承天之命,上应图谶,无论说什么、做什么都合乎天道,他说西安建都最合适,那就确实如此。”
范青怒道:“闯王都是被你这沐猴而冠之人给怂恿的,否则怎会改变心意,你才是那个应该被斩掉脑袋之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宋献策气的胡子又抖了起来。
这时,李自成喝道:“不用再争辩了,范青没有恶意,我也不是项羽。”
口中这样说,心中却很嫌恶范青的话,特别是想起牛金星说过的,范青利用洛阳百姓算计自己的事情,让他心中一阵恼怒。
于是,顿了一顿道:“军师,建都之事,将来回陕西再说。现在既不建立地盘,也不准备在河南定都,继续流动作战,洛阳也要放弃,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,谁也不许再辩论。”
听到李自成这句话,范青的心凉了半截,这就是自己苦心孤诣辅佐的人吗?在商洛山中可以共患难,对自己言听计从,表现近乎完美。可现在来到河南,刚刚打了几个胜仗,就自大了,不听自己的建议了,李自成性格上真的有很大缺陷,慢慢暴露出来。
范青抿着嘴,站在帐篷中,表情严峻,一言不发。刘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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