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鹿,关河离乱又沧桑。
沉沦周鼎今何在?自古洛阳是帝乡。”
李岩一面读一面给李自成解释意思,其中这周鼎是周天子的传国鼎,相传为夏禹所铸,共有九个,象征国统和王权。这首诗显然在赞誉洛阳,自古以来就有做都城的气派和地位。
李岩笑道:“弟弟还说自己才疏学浅,这诗写的雍容凝重,颇有气势。”
李自成一面细细咀嚼这首诗的意思,一面含笑看着范青,他虽然文采不行,但是很聪明,一听李岩解释就有些明白范青的意思了,这首诗一再推崇洛阳的历史地位,说它是有过“周鼎”,还曾是帝乡,这是劝谏他在洛阳建都的意思,但李自成还没有成为一个帝王的心理准备,何处建都他都不曾想过。
三人在禅堂中坐下,主持因为被赏赐了银子,所以特别恭敬,又亲自端上来新茶。
李自成喝了一口茶水,笑道:“军师的诗中似乎别有所指,含有深意啊!你心中有什么方略大计,尽管直言。”
范青和李岩对视一眼,范青拱手道:“属下心中确实有一件重要的话想要禀告闯王,我的意见是,如今洛阳破城在即,咱们应该趁着这个机会,经营河南,做为立脚之地。有了立脚之地,则进可以攻,退可以守。现在明朝确实大厦将倾,即将覆灭,但战争的事情,很难预料的,未虑胜先虑败,最怕万一出现了什么变故,所以要预先做好准备。”
“倘若咱们有一个立脚的地方,纵然一时间战事不利,也可以应变自如。兵法上说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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