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产都在洛阳城中,何以保全?如何守城守家,形势危急,还望陛下早作决断。”
福王大吃一惊,喘着气问:“这群流贼有这么大的胆子?洛阳是藩王封国重地,流贼敢来破城?”
吕维祺道:“王爷不知,这伙流贼不同别处的流贼,胆大包天,恣意妄为,崇祯八年,攻破凤阳,火烧皇陵的就是他们。而且不久前,有确切消息,他们攻破了南阳,活捉了唐王,并且杀了他祭旗,唐王也是藩王,同王爷一样,他们敢杀唐王,未必不敢威胁洛阳!”
福王喃喃道:“可孤是皇帝的亲叔叔,天下知名,流贼也敢冒犯孤?”
吕维祺道:“恕臣直言,听说流贼向百姓声言,要攻破洛阳,活捉福王殿下呢!”
福王吓的脸都白了,他只要想想刀子割在他身上肥肉的样子,就心胆俱寒。
连忙道:“先生有什么好主意?”
吕维祺道:“王府金钱无数,粮食堆积如山,今日学生没有善策,只希望陛下能以社稷为重,散出金钱养兵,散出粮食养民。军心固,民情安,洛阳城就能坚守,殿下的社稷才能稳如泰山。否则,后果不堪设想,只怕王爷的万贯家财也保不住。”
福王恍然大悟,原来吕维祺是代表满城官绅来向他要钱的。一想到要出钱,他的就好像心肝被人摘去了一般,痛苦不堪,这一点与他的父亲万历同出一辙。父子二人都长了一副守财奴的心肠。
他厌烦的看了吕维祺一眼,冷笑道:“洛阳失守,不是孤的责任,是你们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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