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守城的将士。这些粮食和银子对福王的财富来说九牛一毛,不算什么。却是守住洛阳的最后一招棋。否则洛阳必不可守,别说咱们,连福王在内都得一起完蛋。”
冯一俊越说越急迫,最后连粗话都说出口了。
吕维祺却知道他说的都是实情,连连点头,道:“洛阳那么多官员,为何不去劝说福王。”
冯一俊唉了一声道:“怎么不劝,我和王绍禹总兵,还有分巡道王大人都去福王府了,福王连见都不见,我们从早等到晚上,实在没辙了,这才来求见老先生,指望老先生以先前朝廷重臣,现在的理学名儒身份去求见福王,福王怎样也得卖你老人家的一个面子,断无不见之理。”
吕维祺道:“为了满城父老的安危,学生尽力一试,我现在就换衣衫去拜见福王。”
此刻,副王府中,没有一丝大战在即的紧张,也没有大祸临头的恐惧。一道高厚的红色宫墙,将福王府同洛阳全城划成了两个天地。在福王府自己的小天地中,依然是酒色荒淫、醉生梦死,仿佛已经与外面的世界割裂开来。
斜阳照射在福王府巍峨宫殿顶上的黄色琉璃瓦上,随着夕阳西下,宫殿的阴影渐渐拉长,将一座又一座华丽优美的建筑、园林吞没。长长的彩色回廊变得阴气森森,福王居住的正殿丹墀上摆放着一对铜鼎和鎏金狮子也被阴影笼罩。
正殿当中隐约传来笙、箫、琵琶之声,檀板轻敲,曼声轻唱,在暮霭的烟色当中,好像不是来自人间。
正殿后面的寝宫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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