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担心,他们串联到一起议论,商量如何才能应对眼前的危机。
这一日,众人又都聚集在曾任南京兵部尚书的吕维祺家中,吕维祺在洛阳官绅中名气最大,不仅仅是因为他曾做过兵部尚书,而是他致仕后在洛阳创立了伊洛学院,他亲自讲学,宣传程朱理学,在整个中州都有很大名气。虽然他没有官职,但地方上有什么大事,当地官绅都会向他求教。在关系重大的问题上他比现在的地方官作用更大,明代的乡宦大多如此。
今日,他忧心如焚,背着手在厅中走来走去,厅中十几个乡绅正在把从城内外得来的消息讲给他听,其中李自成在豫中地区,如何行仁义,赈济灾民,尤其是提出了一些关于土地和赋税和口号,更让他心惊不已。
一名乡绅道:“闯贼趁着杨嗣昌总督追剿献贼入川,中原空虚的机会,忽然来到河南,号召饥民,伪行仁义,看来此人确实志向不小,不是一般草寇。现在屯兵洛阳城下,必欲得之而后快,绝不会像一些人所说的那样轻易撤军。老先生见多识广,能不能想想办法保护洛阳父老。如果洛阳被攻破,李自成羽毛丰满,只怕以后更难制住他的势头了。”
吕维祺连连叹气,道:“我最近日思夜想,十分忧虑,现在看来不是洛阳危急,而是整个河南省,甚至整个中原都要不可收拾了!自从流寇泛滥以来,十多年了,咱们在河南见过的贼寇也有十几支了,但你们见过现在李自成这般的军队吗?其实,流寇烧杀抢掠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们不烧杀抢掠,而同朝廷争夺人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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