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,也不会如此顺利的来投靠闯王。兄埋没半生,如今在闯王身边,如剑在匣,从此可以大展宏图,一抒伟略,开创万世基业,这不就是坏事变好事了吗?”
李岩连忙谦逊道:“弟弟太过奖了,兄不过是一碌碌书生,才疏学浅,对军伍之事十分外行,只会纸上谈兵。今日来投靠闯王,如此隆重,实在是过蒙垂青,心中惭愧,只希望能追随闯王和弟弟之后,附骥尾而行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,就满足了!”
李自成微笑道:“李公子太谦虚了,范青把你做的放赈歌给我看了,写的实在是好,我现在还能记得其中几句,‘官府征粮纵虎差,豪家索债如狼豹。
可怜残喘存呼吸,魂魄先归泉壤埋。
骷髅遍地积如山,业重难过饥饿关。
能不教人两行泪,泪洒还成点血斑。’我也是穷苦百姓出身,从小到大,经历过好多此饥荒挨饿,也被官府欺压逼迫过,更见过那种骷髅遍地,饥民遍野的惨状,真希望有朝一日能改变这种现状。”说完,长长的叹息一声。
李岩十分感动,觉得李自成真是一个有仁心的义军领袖,同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义军首领都不同,心中对能来投靠他,十分庆幸。
几人又谈了几句河南的灾情和形势,李自成道:“我听范青说了,你和他相谈,认为义军以南阳和洛阳为根基,向四面发展为上策,愿听其详。”
李岩拱手道:“我认为闯营来到河南实在是一招妙棋,宛、洛地居冲要,有河山之险,东则沃野千里,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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