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!”
“老爷可怜可怜吧!给我一口干粮,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。”
范青等人虽然身上带了一些粮食,可也不够救济这么多人的,看看跪地哀求的这些人中,好多老人和孩子,还有一名穿着长衫的读书人。范青心中难过,掩面上马而走,直到一个无人的荒野才停下来,继续吃午饭。众人都不说话,想起饥民的惨状,十分辛酸。
吃了一会儿,忽然一名士兵眼泪扑簌簌的落下,泣道:“俺家就是河南的,老爹、老娘还有妹子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!”
此言一出,好几个河南兵眼圈都红了。白旺叹道:“这天灾可把老百姓害苦了,如果今春一直不下雨,河南百姓怎么办呢!”
范青冷笑一声,“你真的认为老百姓的苦难是天灾造成的?如果没有天灾,老百姓就不苦了?”
白旺是陕西人,想起往年有收成时,就算风调雨顺,各处村子一样有被收税的差役打得鲜血淋漓的百姓。村中的穷苦人家不过仅能糊口而已,一旦遇到灾病之类的事情,就得卖儿卖女卖田地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老弱饿死家中,年轻的出去逃荒,甚至去当土匪。
范青轻轻叹道:“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,这几年,在咱们北方,无论丰年荒年,都能看到老百姓拖儿带女的逃荒,流离失所,横尸道路,只是人数多少不同而已。农村人口越来越少,日渐凋敝。反观那些坐在高高庙堂之上的大老爷,他们吸食人民膏血,却养的越来越肥,胃口越来越大。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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