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冲上车墙的战士大多都一手持盾牌,一手持刀剑之类的短兵器。在车墙上接战显然不利。于是好多人不顾性命的从车墙上跳下去。开始几人直接被官军用长枪戳成筛子,虽然死了,却怒目而视,靠着车墙站立不倒,身上数个血洞汩汩流血。
后面的义军战士不顾性命的继续往下跳,舍命厮杀,在营地内侧占据一块地盘。后面的长枪手随即跟上,弓箭手在车墙外,一箭接着一箭的向里射,把官军的火铳手和弓箭手压制的抬不起头来。车墙上和车墙内喊杀声音震耳欲聋,夹杂着火铳砰砰声,散射炮的轰隆声。烟雾弥漫,呛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范青背靠车墙站立,拼命厮杀,刚才从车墙上跳下来的时候,他的大腿被刺了一枪,几乎被刺穿,血流不止,且没法包扎止血。他现在几乎不能走路,而且体力也在下降,只能靠在车墙上拼斗。他和几名河南兵被围在一角,十几名官军用长枪不停攒刺,转眼间就有两名战士被刺中要害,惨叫着倒地而死。
范青鼓起一股血勇,忽然大吼一声,丢掉盾牌,猛地向着一名官军的头目扑过去,他抱着官军头目,俩人一起倒在地上滚来滚去。范青死死钳住他的脖子,用刀子刺入他的腹部,拼命搅动,每搅动一次,那名官兵头目都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。
这股悍勇之气,震惊了官军,也激励了身边的义军战士。好几个受了重伤的战士,都不顾一切的去抱住敌人,有刀子的用刀子捅,没刀子的,用牙齿咬喉咙,用指甲抠眼睛。
野兽,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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