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没有抵抗就开始逃跑。片刻功夫就溃散了。郝摇旗、袁宗第带着数百兵士追杀了一阵,想起军师的话,立刻收兵,很快就赶上了大部队。
郝摇旗竖着大拇指,对范青道:“军师,我老郝可服了你了,连官军都听你指挥,这也太厉害了!”
范青一笑,他只是从常情出发,揣摩官军的心意而已。不过这胜利的消息很快在闯营传遍了,众人士气高涨了许多,人人都想,只要军师和闯王在一起,就没有打不胜的仗。
第二天清晨,众人赶到汉水边上时,脸色都沉重起来。此处是汉水上游,按着以前的经验,步卒是可以泅渡的。但不知怎么今年雨水较大,只见汉水比往年宽阔了十几丈,足有三十丈宽,水流湍急,其中河心处,还打着漩涡。这种情况下,步卒根本没法渡过,只能寻找渡船了。
渡口这边一艘船都没有,原来守渡口的官军已经得到消息,把所有渡船都集中到了南岸,有一百多艘,还有二百多守渡口的士兵在防着他们渡河。这时,忽然北面山峰上,竖起一面大大的旗帜“贺”,士兵越来越多,另一面旗帜“郑”也出现了。这些人马聚集在山峰南面,黑压压一片,看人数接近两万。
前有大河,后有追兵,霎时间,义军就到了最糟糕的境地。每一名将士都脸色阴沉,他们知道此刻已经到了生死关头,他们一起望向李自成和范青,此刻该怎么办?
此时,贺人龙和郑崇俭也已经在山坡上整兵列队,但贺人龙并没有下令进攻,这让郑崇俭有些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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