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住了,“不许说那么不吉利的话。”慧梅看着范青的眼睛,也流露出深情的眼光,轻声道:“我知道前几日你面临的危险,从你去石门谷的时候,我就不停的向菩萨祈祷,只希望你能平安无事,如果有什么灾祸,宁可降在我的身上,而且我不止一次的发誓,如果你有了三长两短,我慧梅绝对不会独活……”
忽然,她的嘴也被范青用手指按住,范青轻叹道:“你也不许说不吉利的话,咱们都好好的,永远在一起。”俩人紧紧拥抱,沉浸在深深的爱情当中。
第二天早晨,范青早早起来到校场训练,这是他的习惯,不论上一天多晚休息,第二天都早起训练。校场上稀稀落落人不多,陆陆续续到来的也都是范青以前带过的河南兵。他们见到范青都很恭敬的拱手施礼,叫一声范先生。不一会儿,赵恩和杨铁柱也来了,他们因为在这次与官军的战斗中表现勇敢,现在都被提拔成了偏将,地位和李友、马世耀一样了。
赵恩、杨铁柱和范青一起训练,这是一年来养成的习惯。范青带兵很注重早起,不论冬夏,鸡叫头遍,立刻吹号,全营必须起床训练,不允许睡懒觉,所以,这些河南兵也跟着他养成了早起习惯。
朝阳初升,李自成、刘宗敏等一众将领来到教场,一看到校场中的情况,李自成立刻沉下脸,道:“怎么回事,都不用训练了吗?现在谁管训练?”
刘宗敏道:“是老营总管任继荣和中军吴汝义!”
本来掌管闯营训练的是李鸿恩,他出事被斩之后,将领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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