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眼神凶恶或者恐惧的,范青已经记不清了,只有不停的杀戮。只有一个感觉是不变的,那就是锋锐的枪头,刺入柔软的身体,好像用一把刀子插入柔软的蛋糕一般的感觉。这种感觉让人兴奋,让人上瘾,随即传来的惨叫声,恐惧的眼神,温热的带着一丝腥味的鲜血,都让人肾上腺素急剧升高,这一瞬间,范青总想象自己是在开一个盛大疯狂的晚会。
空中的羽箭还在下落。官军的弓箭手十分阴狠,就算自己人攻上寨墙依然吊射,这简直是不顾自己人的性命。
寨墙上的战斗越来越惨烈,义军士兵伤亡也越来越多,有的被吊射的箭矢射中,有的被从云梯爬上来的士兵砍伤。爬上来的官军士兵越来越多,如潮水一般。很快寨墙上就出现了肉搏战,寨墙上到处都是义军战士和官军士兵在血泊中滚来滚去,用匕首刺,用指甲抠,用牙齿咬,就好像野兽一般拼杀撕咬。此时,只有战斗,用最原始的方法,一切理智都不
存在,就要两只野兽一般撕咬,杀死对方。
越来越多的官军冲上来,眼看寨墙就要守不住了,范青忽然大声呼喝,义军长枪手纷纷后退。官军士兵刚想高兴的呼喊,忽然,在范青等人身前露出许多黑洞洞的炮口,有十几个之多,这些炮都是散射的虎蹲炮,本来是野战用的,但范青把它们设在寨墙上,一样效果明显。
轰轰声不绝,无数的石子、铅子激射而出,在寨墙上形成一到弹幕,刚刚冲上寨墙的官军士兵成片的倒下,热武器收割生命的力量如此强大。义军士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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