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行动。
孙可望紧张的看着义父的手,全身都激动起来,唰的拔出长剑,身后骑士也一起做出同样动作,只等张献忠一声令下。
张献忠平时是很果断的人,尤其是在杀人的时候,从不犹豫,像今天这种状况是第一次。
此时,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这些年与李自成的交往,当年并肩作战的兄弟情谊,这种感觉是那样的复杂,他讨厌李自成,却又衷心的欣赏他,敬佩他,他甚至有时也幻想,能像刚起义那几年,和李自成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,大说大笑,同吃同睡,并肩战斗,纵横驰骋,那种感觉再没一个人给过他。
忽然他脑海中又闪过范青刚才在厅中说过的话,字字诛心,在情在理,就如同自己理智的时候想过的那般。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机灵,绝不能火并,还没到那种时候。现在杀李自成弊端远远大于得利,这一瞬间,他的理智又占了上风。
孙可望几乎以为义父就要点头了,他身下的蒙古战马感觉到主人冲锋的意愿,不停的低头用蹄子刨地,发出短促的,热烈的嘶鸣,只想着要冲出去。这时候,张献忠抓紧胡子的手猛地松开,将大胡子向前抛,喝道:“龟儿子,干嘛这么急躁?回去!回去!”
说完,转身自己先掉转马头向谷城县驰去,孙可望唉了一声,拍了一下大腿,收剑回鞘,同徐以显一同垂头丧气的回谷城县了。
李自成、范青从谷城回来的第二天,张献忠如约送来了一千斤精铁,铠甲、马匹,粮食、猪羊也一起送来,义军的物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