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个孬种,一定能爬上寨墙。”
“爬上寨墙又怎样?这法子就算攻下寨子,咱们得死多少人?这样一个个寨子攻打下去,估计降服所有寨子之后,咱们也没剩下几个人啦!”李自成微微叹息,“自从潼关南原之战后,我一直在反思,仗不是这么个打法。硬冲猛打固然能显示咱们义军的血勇刚强,但是白白牺牲了那么多战士,值得吗?这就是范先生所说的匹夫之勇。以后,咱们打仗要多动脑子,多想想
有没有巧妙的法子,少死人,或不死人就能打败敌人,这才是上策啊!”
众将纷纷点头,觉得李自成说的有理。范青在心中给李自成点了一个赞,这叫在战争中学习进步。
范青拱手道:“闯王说的对,要用梯子攻克寨墙,那是用人命硬堆的笨法子。我琢磨了一个法子,俗话说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这些寨子依仗的就是他们的寨墙。我去看了,他们的寨墙虽然高,但并不厚重,所以最好攻克寨墙是用实弹炮。”
“实弹炮?”众将一起疑惑的看着范青。
此时,义军对战争中武器的作用,理解的还很低级。更多关注的是刀剑十分锋利,马匹是否强健,弓射的远不远,准不准,完全处于冷兵器的思维当中。别说火炮,就连用火药放迸都很少。整个军中没有火炮,火铳也很少。
这也与义军的作战方式有关,起义十多年来,一直以流动作战为主,兵种只有步兵和轻骑兵,偶尔攻克县城得到大炮,因为沉重,不利于携带,一律丢弃。朝廷称义军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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