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看着她,登时脸颊绯红,赶快转过头去。
过了半晌,才幽幽的自言自语道:“张鼐也是孤儿出身,父母亲人都饿死了,我和他从小就在一起。他和我同岁,却像大哥哥一般,很护着我。我也很喜欢他,不过这种喜欢更多的是把他当成哥哥。现在老营里的人都看好我俩,有时还会用这事取笑张鼐。夫人也有意把我俩撮合在一起。可是,我总觉得我们两个还差点什么。”
在明代思想十分保守,女孩家的这种心事连父母姐妹都不可以说,更不要说范青这种年轻男子了。但不知怎么,范青言谈举止特别老成,很会安慰人心,又性格随和,让慧梅产生一种可以依赖的感觉,不知不觉就把心事说了出来。
范青一笑道:“你俩差在没遇到生死与共的大事件,遇到一次你俩就有感觉了,就像刚才你我共战那群乡勇一般。”
慧梅啐了一口,笑道:“是我战乡勇,你负责逃跑来着。”
想起刚才那群欺压村民的乡勇,慧梅不禁又义愤填膺,“这群狗腿子,为了巴结地主乡绅,得到一点残羹剩饭,专门欺压百姓,实在可恶。”
范青点头道:“最让人痛恨
的还是这些乡绅,他们基本上都有功名在身,读了圣贤书,本来应该明事理,保护小民百姓。可他们却利用各种手段免除赋税,把赋税推到小民百姓的头上,然后再对小民百姓巧取豪夺。你听到今天村子乡勇头目提到的哪个张老爷吧!他八两银子就想收买人家三十亩土地,还要祸害人家未成年的女孩,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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