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,娇嗔道:“要死啊,什么时候了,还想这个事儿。”
陈寿破罐子破摔,叫道:“管他的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吧。”
李灵凤笑着点了一下他的额头,和陈寿咂了一会嘴,气喘吁吁粉面含春,她自忖身子还没恢复,便叫过知棋来顶包。
知棋咬着嘴唇,有点委屈地拉上帘子,解开衣扣上床,在小姐眼皮下伺候了陈寿一番。
小丫鬟也是口嫌体正直,不一会就乐在其中,死死抓住陈寿不放。
云消雨歇,李灵凤脸红红的,在陈寿的胸膛上画着圈,“你就是一个坏种,明明打定了主意要哄骗我爹,偏要来我跟前装腔作势吓唬人。”
“凤儿果真是玲珑心思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陈寿十分光棍地承认,还顺便拍了个马屁。
李灵凤叹了口气,说道:“说吧,你想让我怎么和你一道骗我爹,谁让我上了贼船呢。”
陈寿马上反驳道:“当初可是”
话说到一半,看到李灵凤羞的要杀人的目光,陈寿悻悻地一笑,说道:“其实非常简单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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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梁城郊,一队人马缓缓进城。
前来迎接的人,都是如今开封府最有权势的人,开封实际的主人忠勇侯陈寿就站在第一排。
马背上,骑士们都是浑身披甲,牵着马缰绳的动作和马术都十分娴熟,好像是和马长在一块的连体人一样。
很多认得陈寿的人,在马背上就抱拳向他问好,陈寿频频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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