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身体上的疾病更可怕，绝不是那么容易能治得好的。
    一旦沈霞的精神状况最终差评，那她将不能继续留在岗位上。
    吴亚楠等一行始终支持沈霞的人们，将再迎来仕途命运的转变。
    才刚到了天堂一秒钟，就要重重地坠落下去……
    仪器的声音很冰冷，柳赫的声音亦是冰冷。
    他来自燕京，又是和丁国忠同行，参考丁国忠对沈霞的态度，可想而知他对沈霞的态度如何了。
    一个小时后……
    一项项的检查进行完毕，柳赫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    柳赫回过头，目光与丁国忠的目光触碰了一下。
    丁国忠的心里头也是一咯噔，旋即暗暗地点了一下头。
    柳赫得到会意之后，脸上的表情愈发冰冷，向手下递过去一个眼神。(一零)
    手下马上会意，开始将最终的鉴定结果打印出来。
    柳赫在鉴定的结果上签下了名字，然后提高声音道：“经过我们12道鉴定工序的最终鉴定，沈董的精神状态处于a级不可逆的创伤性分裂状态，下面我向沈董提出几个问题，希望沈董能够配合。”
    “沈董是否有喝咖啡的习惯？”
    “现代人，喝咖啡难道不正常么？”沈霞淡淡地道。
    吴亚楠贴在她的耳边，压低着声音道：“沈董，不要着了他的道，刚刚他和丁国忠眉来眼去……”
    “沈董，你平常的工作压力是不是很大？”柳赫继续问道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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