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躺。
苏钰渊身上裂开的几处伤口已经重新包好,此刻身着一身染了血迹的白色里衣,正打坐调息。
林溪躺在他的身旁,安安静静,依然昏睡。身上盖着的,已经换成苏钰渊的蓝色锦袍。
卫通和吕迁背对着二人,坐在火堆的另一旁,正小声说着话。
卫通语气急躁:“哎,早知道就把那些药都揣在身上,这下好,都在马车上,主子想用都没得用。”
吕迁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是大意了。谁知道安静了数日,这帮狗杂碎又追了上来。”
“他娘的,那人就当真如此心狠手辣,一点活路都不给咱们留?”
卫通忍不住发起了牢骚,“这么多年,主子替上头那位出生入死,受了多少次伤,打了多少胜仗?如今倒好,这他娘的是鸟尽弓藏!丧尽天良!”
“……”吕迁沉默,因为卫通说的,也正是他心中所想。
卫通越说越气:“你说说,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背叛了主子?打了一场大胜仗,主子一身是伤从战场上下来,奉旨提前回京养伤,可这一路就没消停过。咱们一路兜了个大圈子,都绕到了江东城,以为甩开了,这他娘的又来了一遭。”
吕迁伸手拍了拍卫通的肩膀,依然沉默,心中却非常不是滋味。
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里头出了叛徒,搁谁那都意难平。那叛徒是谁,他们心中已经有了猜测,只不过还无法断定。
这才在连遭几波刺杀后,分兵几路回京。明面上是为了分散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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