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,又拆开揉碎了练了大半个时辰,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,走到了皂衣的矮壮汉子身旁。
在皂衣矮壮汉子旁边,正放着一条两尺宽,七尺长的长凳,这在县乡之中,多是用来杀猪脱毛之类用的。
只是少年却不管不顾,疲惫地朝着长凳一躺,仿佛整个人的气力都耗尽似的,软绵绵的连个手指都不想再动弹。
皂衣矮壮汉子见此情形,不禁摇摇头,挪动脚步到了少年身旁,伸手抓住少年用刀的胳膊,揉捏了起来。
“哎呀!”
少年被皂衣矮壮汉子粗糙的双手掐住胳膊,顿时吸了口凉气,跟着咋咋呼呼叫了起来,“师父师父,你这手法也太重了吧?感觉我骨头都快被你捏碎了。”
“你这混小子!”
皂衣矮壮汉子笑骂一声,“别不识好歹,当年我练武时,我师父也没这么对过我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少年大笑了起来,促狭道,“谁让师父你当初拜的师公收的弟子太多了呢!”
“你当我愿意啊!”皂衣矮壮汉子笑了笑,又略有些惆怅道,“那时节我家道中落,还时常靠着人接济呢,练武哪那般容易啊!若非是错过了最佳时期,说不得我也不会止步于此,连个武举人都还有些牵强。”
“哈哈,师父放心。”少年突然一下从宽木长凳上弹起,甩了甩胳膊,又扭了扭腰,颇有傲气道,“等回头我再去给师父弄个武举人回来,不,武进士。”
皂衣矮壮汉子笑着道:“武进士?小布你倒还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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