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般奇异的天象,一连持续十多日,那可真不是运气能说得清的。
“有贵人呐有贵人!”
……
楼船顶层。
几个人影此刻正在迎风而立,遥遥看着船外的运河风景。
其中两个穿着青衫,一幅士子打扮,迎风说笑,甚为开怀。
而两人身旁,又有一个年轻道人,侧立在旁,神态谦和。
丁丘站在楼船旁边的围栏前,望着年青道人,上下打量了一眼,忽而笑了起来,“裴……裴兄,你这做了一路士子,为何又换回道装了?”
不等年轻的道人回话,侧身立在丁丘身边的李直舞了舞身边的折扇,笑道:“我也有此疑问,裴兄的士子装束着实风采非凡,此前可是吸引了不少女儿家的目光。莫非……裴兄是怕有女儿家纠缠不成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旁边的丁丘跟着也爽朗地笑出了声。
裴楚听着两人的话不禁摇头失笑,不过,他心中却对二人说话的态度,颇为觉得欣慰,也对于这些儒门子弟稍稍高看了一眼。
随口说道:“我未曾进学,又无功名在身,做不做读书人打扮都是无妨。”
他这几日换回了一身道袍,不再做书生打扮,换做寻常人,在几次三番见他施展过道法之后,不说敬而远之,但多少还是会有些顾忌。
如此前同行的那些举子,如今就在楼船的下两层,可一个个见着裴楚的目光,都闪烁着别样的东西。
唯有丁丘李直,二人心中或许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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