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低语般摇摇头,“裴兄弟,职司所在,还请勿怪。”
“此人是总旗的相识?”
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庞元生转头望了一眼做在身旁的青年,轻轻颔首:“我与他曾在越州,斗过一方草头毛神,算是好男儿。”
跟着庞元生又幽幽叹了句,“只是,如今但凡进入中州的奇人异士,都需留心备注,又要严查诸方邪祟,私不废公,自也是要将他报上去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说话的青年抱了抱拳,面露郑重。
“那边好。”
庞元生又点了点头,跟着朝青年问道:“冉抚,你可是察觉这历程赵家有异?”
两人白日里在驿站前有过简单的照面,只是当时人多口杂,不过是约定了相见的暗号,具体如何情况,庞元生心中也不清楚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被庞元生称呼为冉抚的青年点了点头,“我在历城被这赵家招做家丁,前番也帮着搬家运货,未曾觉察出来什么,可这一趟所运的家私货物……”
“是有污秽气息?”
庞元生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稍稍蹙眉,“我白日里所见几人,似神态萎靡,显然是被阴寒气息侵蚀的缘故。”
白日里在驿站门前,裴楚能够看出历城赵家之人中,有些似感染了阴寒之气,
庞元生虽未修道法,但他有禁妖司秘法所制之药水,涂抹双眼可见阴邪,自然也察觉得出一二。
且他常年与阴邪之物打交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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