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双目似盲的汉子,一手拿着个白幡,一手摇着个铃铛。
只听那眼盲的汉子道:“张莫敌,你慢了一步,这东越城已为我教门所据,又何必来趟这摊浑水?”
那高手如枯树干的男子亦道:“我等皆是久仰张莫敌在北地风采,虽不是一家人,但到底都是为了推翻大周,这东越城现下已为我教门所掌控,不如退去如何?”
张万夫看着两人忽然哈哈大笑,随即目光转冷,扫过两人,嗤笑道:“某家虽然是反贼,但最不忿于尔等教门为伍,你等在北地掀起了不少动静,可从头到尾只闹得生民离乱,也配占这东越城?”
“那今日张莫敌是不肯善了了?”那眼盲的汉子稍稍提高了声调。
那高手如枯树的汉子手中的小灰鼠发出了一阵刺耳的“唧唧”怪叫,亦是出声道:“张莫敌非要与我教门作对不成?”
两人面对张万夫皆又不小的忌惮,张万夫,万夫莫敌,这莫敌的称号,是实打实杀出来的。
豪气冲天,勇锐难当,不知多少大盗、匪首、旁门修士、军中骁将,折在了此人手里。
且张万夫此人,既有豪勇,义气深重,又读得诗书,三教九流皆可打交道,登高一呼,随者云集。
明明做得一路义军头领,就是反王也能当得,却常行仁义之举,救济灾民后飘然离去。
所作所为,不论是教门还是道宗,甚至大周朝廷,都有过几次三番的招揽。
若非必要,他们二人着实不愿意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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