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,多在城中操持各色营生。
那广场本来是校场练兵之用,四五千人排开亦不算拥挤,可军纪败坏,常年无人清理,堆叠得各处柴薪杂物,甚至还有晾晒衣物被褥之类的在其中,五花八门。
此刻,虽只有两三千人在其中,却显得极为逼仄紧促。
校场的高台之上,此刻正在站着一队人马。
相比起校场内稀稀拉拉的人群,这队人马衣甲虽然破旧,但眼中有铁,颇有几分悍勇气息。
在这队人马前方,此刻,一个是虎背熊腰的壮硕军汉,一身铁甲叮当作响,正鼓气吹着手中捧着的三尺号角。
一声声的号角呜咽,使得这座如村镇般的军寨里,许许多多人都急急赶了出来。
在这吹号角的军汉旁边,居中站立的则是一个年约三十许,面容坚毅的男子。
一身戎甲装扮,一手叉腰,一手按刀,虎目有威,扫过那乱糟糟的众多常备军杂役兵卒,面颊肌肉隐隐抽动,心中无声叹了口气。
东越城或是太过安逸,又或是临近越江之主的水宫缘故,驻扎的这支常备军,久疏操练,武备废弛,虽是在州府,可连一些个县郡都有所不如。
校场上。
人一上百,形形色色,何况两三年千人汇聚,低语声,谈笑声,询问声,抠脚丫,挠痒痒,站没个站相,登时如无数蚊蝇汇聚,嗡嗡闹个不停。
那吹号角的军汉眼看人差不多来齐,放下号角,张口大喝:“收声!向校尉有话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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