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越江之主某家早看不过眼,今日似在东越城作祟,某家这把斧头,砍得贪官污吏,亦杀的妖邪鬼魅!”
说完,张万夫一手将宣花大斧扛在肩上,亦不要代步的坐骑,径直那么大踏步朝着东越城方向行去。
众人看着张万夫离去,一时面面相觑。
良久。
丁济忽然一脚将从船上拉扯下来的硕大虾身踢倒一旁,从一个汉子手中夺过了一杆短矛,朝着一众汉子道:“诸位兄弟且先收拾,我随兄长去看看。”
看着丁济离去,众人再度一阵默然。
忽而,又有人道:“唉哟,我们众位兄弟聚义,为的是杀官造反,大碗喝酒,大秤分金银,这还未起事呢,跑那东越城去作甚?”
“要不今日杀进州府也成,那些个鸟官,发的甚么禁令,挖几条河渠引水,管他多少水怪都吃个干净!”
一个从船上下来的汉子看了看茫然的众人,清了清嗓子道:“适才听兄长和那路过的年轻道人言语,说怕是东越城是那越江之主祸害。你等到江边往东越城方向瞧一眼便知。”
“有这等事?”
百八十个汉子所在的这处江岸,稍稍靠内凹陷,视野不算广阔,是以未曾留意到东越城方向的动静。
听得有人这般说话,登时一起涌到了江边,又有些个干脆跳到船舷上,遥遥望着数十里外的江面上。
“嚯,当真是龙吸水啊!”
“好生壮观的场景!”
众人看着那龙卷水柱,遥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