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昌令看得仔细,那老者扔在地上的乃是一具木头雕成的车马模样物件,就在他愣神间,那小小的玩物,忽然一下子凭空变大,转瞬间就成了一辆可容纳数人的华贵马车。
一匹木头雕琢而成的木马,仰头嘶鸣,仿如活物,神骏非常。
“木牛流马”严昌令心下骇然,几乎脱口而出。
“此小术尔,我与严师弟也算同属一脉。”老者哈哈一笑,拉着严昌令上了马车。
须臾间,马蹄声踏踏响起。
这辆奇特的马车,不避山道草丛,朝着远方离去。
“嘁”
看着马车远去,站在原地的白衣男子歪着嘴唾了一声,施施然地转向身边的长髯紫衣的梁姓师兄,“兄长,你带我匆匆赶回这杨浦县,就为了招揽这人若说这严匠师也就罢了,这严昌令哪里值得你亲自跑走一遭。”
说着,又瞥了一眼白衣男子,“让你出来是寻草头游神异士奇人,你倒好,凭空弄出些祸端,那水鬼城隍湮灭了,又将红衣疫鬼用了个干净,最后还把自家搭了进去。如不是我来得及时,你再被倒钩链挂上几日,一身术法便尽数废了。”
“海纳百川,左师欲整合天下旁门,以抗衡大周朝廷的龙虎之气,这厌胜之术,颇为玄妙,自是用得上的。”梁姓师兄仰头目望穹苍,神色淡淡。
祝公子神色讪讪,“小弟小弟不也是想呼应北地,在越州搅出一些风雨。”
“哪那般容易。”紫衣长髯的男子嗤笑一声,“这越州不过江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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