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了身体。
“孩儿记得父亲曾言,我辈外道,在这大厦将倾之时,需要求得保命之法,孩儿也不知做得是否对了,只是人在家中坐,福祸自上门,如今也没得选了。”
酒水撒在地上,转瞬没入到了泥地里,佝偻着背的中年男子又噗噗噗又磕了三个响头,似乎在自言自语道
“严师弟,我们是旧相识了。”
旁边又有一人走上前来,一把就抓着严昌令的双手,似乎颇为殷切。
说着又叹息一声,“先前我就曾问过严匠师,是否遭了术法反噬,可惜当日你们未曾言语,不然我与几位师兄或有破解法,也不至让严匠师丢了性命。”
这人穿着一间白衣,面目黑黢黢的,明明看着如个贫家青年,却偏做出了一幅富贵人家的打扮。
只是对方的白衣后背,隐隐带着殷红的血迹,像是有伤势在身。
严昌令看着这人,似又话想说,但又不知该如何言语,只得低下头,诺诺应了两声。
他是见过对方意气风发的模样,搅得杨浦县好大风雨,此刻在他面前这般亲热,着实让他心底生出几许不适。
再看着对方的完好无缺地站在面前,心下叹息,“这教门好大的能耐。”
当日他远远望着,可是见到了对方被禁妖司的缇骑拿下押走的,而现今,人又站在了他面前。
他自小听父亲谈起过禁妖司昔年的威风,压得他们这等旁门左道无不战战兢兢,只能龟缩于乡野,生恐惹了祸患。
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