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好肉。”
“我亲自切的肉,正是新鲜。乌头领,莫不是你们牛头山,带个牛字,还没牛肉吃?”
“怕不是鸡鸭犬豚乌头领也吃得少吧,如何能如我这松抚山,酒肉管够。”
下手几个吃着酒肉的山寨头领跟着叫嚷了起来。
他们这伙人落草为寇,虽打家劫舍,也伤了不少人命,却还未曾干过这事。
大堂之内,登时有倒吸凉气之声响起。
“嘶!”
枯瘦男子也不客气,舔了舔嘴唇,似有回味,慢慢道“我家大头领不爱这家畜禽兽,唯独好一口那活人的心肝做脍,细嫩薄片,最是下酒好吃食。”
“哦?”坐在上手的翟清稍稍拖长了声调,坐直了身体,看着枯瘦男子道,“那请乌头领说说,让我们兄弟开开眼界。”
那姓乌的枯瘦男子见众人目光盯着,似浑然不觉,只是砸吧着嘴怪笑道“我牛头山嘛,肉自是也吃。只是这牛肉……啧啧,算不好吃食。”
这枯瘦男子不是他们松抚山的头领,而是另一处山头过来拜谒的,恰巧赶上了大当家翟清娶妻,好酒好肉招待,可看着样子,这乌头领似还不领情。
一个个看着那斜眼尖嘴的枯瘦男子,眼神之中露出了些许敌意。
一来是时日尚短,二来左近还算富裕,牛马猪羊都有供应。
骤闻之下,堂中众多的头领喽啰立时对这牛头山来的枯瘦男子,高看了一眼。
高坐上首的翟清见状面色不虞,似被枯瘦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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