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观前村或者其他村中的乡民,他熟悉或者不熟悉,但都算是见过,是活生生的人,仅仅只是转眼之间就全部沦为了鬼物,这让裴楚愤懑痛苦,难以宣泄。
彭孔武神情凝重到了极点,几乎是咬着牙在低声自语:
“县中有朝廷龙虎气镇压,按说不可能有妖邪鬼物能够作乱,除非……县衙已破!只是那些乡民为何会变成疫鬼?”
疫鬼是妖邪,一县之中有朝廷龙虎气在,根本不可能乱起,以往即便有疫鬼为祸,那也是人迹罕至的乡野,或者是城破之后的废墟白地。
现在城内出现这样的情况,最大的可能就是县衙出了变故,龙虎气溢散,无法镇压妖邪。
忽然宅院内一声响动,彭孔武蓦然一惊,举着手中的大木棒,喝道:“什么人?”
“彭都头?!”
庭院内的一处角门里,一个神情慌张的男子拿着一把菜刀,护着一个妇人和两个小儿走了出来。
“是孙掌柜。”
虽然其中还有一些不甚清晰的地方,但整件事情的脉络大抵便是如此。
最初是有人在浦水之中埋下独眼石人,被充作河工的乡民挖出,县中因石人涉及谋反将这些乡人拘押。之后又让诸如白贼七这样的街面泼皮放风,引得那些被拘押的乡人家眷惶惶不可终日,胆战心惊之下,被疫鬼附身。
隐约之中裴楚感觉很多看似蹊跷的事情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这时候他们都想到了,遭遇水鬼前跟踪栾秀才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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