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规矩是死的,蛇有蛇道,鼠有鼠路,这些地头蛇自然会找着其他的出入方式。
彭孔武轻扯了一下白贼七的衣领,跟着又朝裴楚说道,“这事你也莫对外讲,寻常自也会巡城的官兵民壮把守。”
“少啰嗦。”
“哪里止这一条。”从地上站起来的白贼七咧了咧嘴,“要不是前些时日修城墙,堵了几个豁口,七哥根本不用爬来爬去……”
“走,过去。”彭孔武又推了一把白贼七。
“我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白贼七几乎摊坐在地上,不论如何都不肯挪动。
彭孔武挑了挑眉,侧头扫了一眼裴楚,没在言语,只是一手扶在腰间的刀柄,大步地走到河岸边。
裴楚稍稍顿了下脚步,看彭孔武已经走进河边,跟着也走了过去。
河岸边上,一簇杂草旁躺着一袋子散乱白米,杂草下面隐约有什么东西滑过的痕迹。
“这也看不出来吧?”
裴楚神色微微警惕,只是眼前黑沉沉的水面波澜不惊,根本瞧不出任何端倪。
“把刀拿好。”
彭孔武盯着水面看了一阵,忽然伸手将腰间的佩刀解了下来,扔给了裴楚。
“嗯?”裴楚接过对方的佩刀,微微一愣。
接着看到彭孔武开始脱掉脚上的官靴和衣物,竟是准备下到水里。
“咦?没事吗?”
在河面上游了两个来回,彭孔武再次回到了岸边,甩了甩一身的水珠,才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