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把小幺拉扯成人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可怜我鞋弓袜小,跟不上人……”
说到后面,竟是两行热泪滚了下来。
“张婆婆且等一下。”
裴楚看得纠结,宽慰了老人一句,转身快步进了院门。
依旧是先打了个包袱,将昨天剩下的两张饼,还有朱砂黄纸还有画好的几张符箓都塞了进去,又从那脱了漆的柜子里找出那一串钱,随身带着。
裴楚这个身份没去过县里,不过道理都是一样的,身无分文,寸步难行。
再次关好门后,裴楚到了外面,远远看到那张婆婆一路踟蹰慢行,已经走了不短的距离。
裴楚快步从后面赶上,搀扶着老人,这才一齐上了路,慢慢追赶起前面的人群。
老人的腿脚不快,好在从村里出来的众人同样有老有少,两人坠在队伍后面,倒也没有被撇下。途中又有邻近几个村的村民加入了进来,都是栖栖遑遑的模样。
众人沿着浦溪边上的大路,从大清早一直走到差不多日头过半,远远的见着一座还算齐整的城池。
县衙坐北朝南,衙门口前有牌坊一座,上书“旬宣”二字,县衙有大门三间,中间一个是仪门,东西两侧是两个角门。
一群人穿街过巷,跟着引路的乡人,很快就来到了杨浦县县衙。
城内街道平整,人烟辏集,有车马軿驰,有贩卖蔬菜瓜果的吆喝,沿街数十行经商买卖,诸物行货都有,虽是个县治,胜如州府。
杨浦县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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