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就都算赢了。”
崔瀺坐在门槛上,斜靠大门,笑眯眯道:“不破坏规矩的前提下,只有棋盘无限大,才有这种可能性,不然休作此想。”
当时屋子里那个唯一站着的青衫少年,只是望向自己的先生。
老秀才便笑道:“这个问题有点大,先生我想要答得好,就得稍微多想想。”
齐静春便点头道:“恳请先生快些喝完酒。”
言下之意,先生喝完了酒,便应该有答案了。
老秀才笑着点头,胸有成竹的样子,结果一喝完酒,就开始摇摇晃晃起身,使劲憋出了脸红,装那醉酒,午睡去了。
崔东山放下筷子,看着方方正正如棋盘的桌子,看着桌子上的酒壶酒碗,轻轻叹息一声,起身离开。
到了宁府大门那边,手持一根普通绿竹行山杖的白衣少年轻轻敲门。
纳兰夜行开了门。
少年笑道:“纳兰爷爷,先生一定经常说起我吧,我是东山啊。”
纳兰夜行只知道此人是自家姑爷的学生,却真不知道是个长得好看、脑子不太好使的,可惜了。
姑爷先前领着进门的那两个弟子、学生,瞧着就都很好啊。
在纳兰夜行关上门后,崔东山一脸疑惑道:“纳兰爷爷明摆着是飞升境剑修的资质,咋个才是玉璞境了,难不成是给那万年不出的老妖怪偷袭,亲手重伤了纳兰爷爷?这等事迹,为何不曾在浩然天下流传?”
纳兰夜行笑呵呵,不跟脑子有坑的家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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