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老者,后者默默点头。
两人先后向前掠去。
片刻之后,紫面汉子揉着又开始翻江倒海的肚子,见两人原路返回,问道:“完事了?”
灰衣老人摇头道:“一下子就跑没影了,比兔子还快,不过也有可能是见机不妙,隐匿在了芦苇荡中,随便一趴,难找。”
大髯紫面的汉子脸色阴沉,环顾四周,“那就没辙了,再往前走一段路,我们见机行事,实在不行,就回去渡口那边,跟那下药的掌柜汉子低个头,就当是咱们强龙不斗地头蛇。”
妇人一手叉腰,蹒跚走出芦苇荡,病恹恹道:“茶摊那厮焉儿坏,挨千刀的笑面虎,好霸道的泻药,便是头壮牛,也给撂倒了,真是不晓得怜花惜玉。”
陈平安先前离开小路,折入芦苇荡中去,一路弯腰前掠,很快就没了身影。
走出二十余里后才放缓身形,去河边掬了一捧水,洗了把脸,然后趁着四下无人,将装有神女图的包裹放入咫尺物当中,这才轻轻跃起,踩在茂盛繁密的芦苇荡之上,蜻蜓点水,耳畔风声呼啸,飘荡远去。
那一拨江湖人,即便有阴灵傀儡担任贴身扈从,加在一起,估计也不如一个经验老道的龙门境修士,陈平安不愿到了北俱芦洲就跟人打打杀杀,何况还是被殃及池鱼,兆头不好。
临近河神祠庙,小路那边也多了些行人,陈平安就飘落在地,走出芦苇荡,步行前往。
先前站在芦苇丛顶,远望那座享誉半洲的著名祠庙,只见一股浓郁的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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