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笑着揉了揉裴钱的小脑袋,黑炭小丫头笑眯起眼。
像只小猫儿。
之后裴钱开始抄书写字,一笔一划,一丝不苟。习惯成自然,如今若是让她哪天不抄书,反而浑身不自在。
陈平安就绕着桌子,练习那个扬言拳意要教天地倒转的拳桩,姿势再怪,旁人看久了,就见怪不怪了。
这天暮色里,朱敛来到陈平安屋子,看到裴钱正坐在桌旁,一手拿着他送她的游侠演义小说,一手比划着书上描述的蹩脚招式,嘴里哼哼哈哈的,陈平安落座后,桌上手边隔着一本尚未合上的法家典籍。朱敛笑道:“少爷真是事事勤勉,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,这句老话应该就是专门为少爷说的。”
画卷四人,虽说走出画卷之初,哪怕是到今天为止,仍是各怀心思,可抛开这些不说,从桐叶洲大泉王朝一路相伴,走到这宝瓶洲青鸾国,多次生死相依,并肩作战,结果一天功夫,隋右边、卢白象和魏羡就离去远游,只剩下眼前这位佝偻老人,陈平安要说没有半点离别愁绪,肯定是自欺欺人。
于是陈平安拿出了两壶桂花酿,一人一壶,对坐而饮。
朱敛笑道:“少爷为何始终不问老奴,到底怎么就能够在武道上跨出两大步?”
如果是在崔东山下完那盘“棋外棋”之前,陈平安可能还会斟酌权衡一番,又兴许是喝过了几口桂花酿,便不愿意太过勾心斗角,笑道:“是还没有点压箱底的心事和秘密,不愿拿出来晒太阳给人看,很正常,我不也一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