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做,想要独占天下武运,结果输得很惨。
如果那个飞剑的年轻主人,能够活下来,让所有人都觉得意外。
那他丁婴到时候就会离开这边,让那个人变得不意外。
丁婴知道这座天下,就像是在养蛊。
丁婴内心深处,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,为了解开这个谜底,他只在意一件事,若是自己让这六十年的养蛊,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会不会来见自己。
到底会是谁走到自己身前。
在这之前,有两个关键。
一是周仕必须死在街上,让陆舫和周肥都主动入局。
二是飞剑的主人,也要死。
丁婴回望一眼窗口,笑了笑,觉得没什么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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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鹰钩鼻老者行走在南苑国京师的繁华街道上,不怒自威,应该是北地人氏,身材极高,鹤立鸡群,引来不少当地百姓的侧目,老人身边有数位眼神湛然、步伐矫健的男女护卫,他们只是斜眼一瞥,就将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压回去,老人身处这座天下首善之城,感慨颇多,习惯了塞外的天高地阔,苍茫寂寥,实在是不太适应这边的人山人海,就在老人心情有些糟糕的时候,一位精悍汉子从远处快步走来,以草原方言告诉这位恩师,找到了那人,就在一个叫科甲桥的地方,距离不远。
老人让这名弟子带路,很快就走过了一条历史悠久的石桥,来到一座临水的铺子,竟是一家绸缎铺,老人让弟子们在外边候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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