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没良心的闺女,留在外边祸害别人就好了。”
打开了酒坛,三只大白碗,男人分别倒过一碗酒后,果真如夫人所说,他生平最恨劝酒人,直截了当道:“之后想喝就喝,不想喝拉倒。”
陈平安小心翼翼喝了一小口,没啥大滋味,就是比起桂花小酿稍稍烈一点,可也谈不上烧刀子断肝肠的地步,陈平安又接连抿了两小口,喉咙和肚子仍是没啥动静,便彻底放下心来。估计这忘忧酒是另有玄机讲究,而不在口味上。
一坛酒,在每人两大碗过后,就见了底。
妇人又转头笑望向老掌柜,多要了一坛子,老人看着笑容嫣然的妇人,叹息一声,亲自去多拿了一坛,将两坛酒轻轻放在桌上,“三坛酒,都算我请你们的,不算在账上。”
陈平安喝得满脸通红,但是头脑空灵清明,似乎没有醉意,更没有醉态,但是他却明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那种微醺状态。
喝过了酒,就想多说一点什么。
就像那些个酒嗝,憋着其实没什么,可到底是一吐为快的。
一开始是男子埋头喝酒,要不就是望向店铺外,神游万里。
而妇人似乎喜欢跟陈平安聊天,从陈平安的家乡一直聊到了两次远游。
陈平安既然没有醉,就只挑可以讲的那些人和事。
后来不知怎么就聊到了那位姑娘。
打定主意喝完四大碗酒就覆碗休战的陈平安,就默默给自己倒了一碗酒,还是没有说送剑的事情,就说自己有事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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