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大水府都敢逗留,要先跑出去几千里避避风头,如今听着隋彬的刺耳风凉话,青袍男子反倒是心安几分,瞥了眼这位水鬼之身的河伯背影,心想难怪会和郡守魏礼一起,被那少年国师器重。
“你别一口一个水神老爷的,我不习惯,这么多年,我对你额外青眼相加,你对我也从不卑躬屈膝,挺好的,可别共患难而不能同富贵。”
青袍男子最后愤然感慨道:“隋彬,你说我爹读了那么多年,不比儒家圣人少了,私家书楼藏书之丰,更是冠绝黄庭国,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差啊。”
隋彬笑道:“你爹对那些小小年纪的读书人,不就脾气好得很,而且还是真的好。”
青袍男子对此无可奈何。
隋彬犹豫了一下,“其实你爹之所以如此火大,恐怕还是涉及到大道契机的关系,虽然你刻意隐瞒了这个,可那位大骊国师,料定你爹是知情的,看得到那么远的事情,未必没有以此离间你们父子关系的想法。”
青袍男子心中悚然。
车厢内,传出一个意料之外的沧桑嗓音,“隋彬,你这么聪明,未必是好事啊。”
隋彬哈哈笑道:“老先生,我也曾是读书人,嗯,如今沦为读书鬼了。既然我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?”
神出鬼没的老蛟微笑道:“这个草包有你的辅佐,我就放心了。”
青袍男子微微窒息。
良禽择木而栖啊。
如果说以前是爹看不起小小河伯,或者说小心蛰伏,根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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