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,自然而然开始后怕,便跑去南边的铁匠铺子,寻求阮师的庇护,也情理之中。
前者不过是耗时,后者耗力耗神不说,甚至还会消耗正阳山的香火情。
老猿顺乎本心,脱口而出道:“这少年必须死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老猿再无半点疑虑,选择往溪水下游追踪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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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南边,有一条黄泥小路,蜿蜒曲折,两边都是小镇百姓的稻田庄稼地,小路半道,有座破败白墙黑瓦的小庙,说是庙,其实就是一个供百姓歇脚休息的地儿,尤其是农忙时节、酷暑时分或是暴雨天气,有没有遮阴挡雨的地方,是天壤之别。
此时陈平安和宁姚就在此商议休息,
宁姚天生剑心通明,夜间视物,轻而易举,便发现破败墙壁上满是稚童的炭笔涂鸦,大多是人名,低处多半已经斑驳不清,或是被人涂抹篡改,或是重重叠叠,只是高一些的地方,还有一些清晰可见的名字,宋集薪,稚圭,赵繇,谢实,曹曦……很长一大串,估计是当年骑在脖子上,甚至是站在小伙伴的肩膀上写的,宁姚甚至看到了刘羡阳和陈平安、顾粲三人的名字,聚在左上角最高的地方,显得不太合群。
宁姚收回视线,问道:“不管怎么说,第一步是做到了,已经迫使老猿第一次换气。接下来你真要去小镇取回木弓?会不会太冒险了?万一老猿很谨慎,没有上山找你的麻烦,你岂不是羊入虎口?”
草鞋少年一直在默默呼气吐气,呼吸轻重长短并无定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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