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掌门是谁,年纪大不大,拳法高不高,打不打得过附近那几家武馆的馆主。
而且看那个年轻人,很书生,都赶上意迟巷那些读书种子了。
她更加笃定,宁师父所在门派,不是那种野路子。
陈平安坐在曹晴朗身边,问道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裴钱抿起嘴,没敢笑。
师父与师娘是一模一样的开场白。
曹晴朗就又给先生解释了一遍。
陈平安想了想,问道:“先前崔东山有没有说过,为什么建议你保留翰林院编修官的身份。”
曹晴朗摇头道:“小师兄没说,约莫是见我执意辞官,就收回言语了。”
陈平安转头说道:“那就先不着急辞官,裴钱,再飞剑传信一封,与崔东山问一下详细缘由。”
曹晴朗听出了言下之意,轻声问道:“先生是与小师兄一样,也希望我保留大骊官身?”
陈平安双手笼袖,笑呵呵道:“废话,我们文圣一脉,虽说如今赵繇在朝廷里边的官身最高,当了个刑部侍郎,可他不是清流出身啊,路子不正,属于朝廷不拘一格拔擢人才,你不一样,你是最名正言顺的一甲三名出身,你要是辞了官,以后先生跟人吹嘘,就要失去一半功力。”
曹晴朗无言以对。
陈平安伸出一只手,一拍曹晴朗肩膀,道:“没来京城的时候,还不觉得有什么,结果真到了这边,尤其是逛过了南薰坊那边的衙署,才发现你没有考中状元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