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有余,厚重不足,因为都不是周海镜自己的真正拳法,她处处不与鱼虹分出气力的高低,再加上方才的那记手刀,多半是好让鱼虹心中不断加深个印象,‘周海镜是一位女子武夫’。我猜等到鱼虹第一次换气之时,就是周海镜与他分胜负的时候,一个不小心,就是她以重伤换鱼虹的命。”
宁姚疑惑道:“双方有仇?”
陈平安想了想,“不好说,有些武痴,就是单纯喜欢拳分生死,以此砥砺武道。”
比如自家落魄山的那位老厨子。
周海镜手中攥住几颗宝珠,轻轻发力,咯吱作响,之前被鱼虹拳罡波及,手钏断了绳线,大半珠子散落在地。
她嫣然一笑,“鱼老前辈的老腰,老当益壮啊,难怪开枝散叶,多子多孙,这趟来京路上,听说那个旧朱荧王朝,你们鱼姓武夫,威风八面,拳镇半国。”
看客们哄然大笑。
鱼虹微微皱眉道:“武夫技击,少说废话。”
周海镜抬起手,松开拳头,几颗珠子被捏为一团齑粉,随风飘散四方。
她高高抱拳,笑道:“可以视为一味药材,延年益寿,女子可以当做脂粉敷脸。”
老娘这句话,店铺得加钱。
鱼虹隐约有几分怒容,“武夫切磋,不是儿戏,周海镜,你在武学一道,破境太过顺遂,以至于如此不尊重武道,今天老夫就教你如何当个纯粹武夫!”
周海镜拍了拍手掌,“别教我如何当个女人就行。”
口哨声此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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