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自己能走。”她蹙着眉头提醒着。
“别动,你腿受伤了还没好,再说了,我不是说过吗?今晚伺候你。”伺候你那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让人遐想非非,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意味深长,还冲她挑挑眉。
“伺候,伺候我什么?”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一脸防备的看着他。
“你说呢?”他将她放在榻上,又诱惑的冲她眨眨眼“我要做什么?难道你不知道吗?夫妻之间…..能做什么?”
她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一把将棉锦被拽过来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抬眸盯着他好看的眸子,心跳加速的吞吞吐吐“我腿还受着伤?你可知道?”
“嗯,知道啊!”他坐在塌边,嘴角邪魅上扬,无辜的耸耸肩。
“我胳膊的伤势也没好,你可知道?”
“知道,娘子受苦了。”他捏着她的下巴,之后,在她的额头印上了自己的唇。
“我….还没准备好。”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,只觉胸膛如击鼓,越来越烈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他伸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,随即放声大笑起来,待笑罢了,将一条锦被横在他们中间,握紧她的手,郑重的、认真的、深情的说“我会等你,等你愿意的一天。”
她也握紧了他的手,浅笑着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