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他毁她名誉,依他的脾气,没打断他狗腿算是不错。
这徐大人似乎也不是什么精明的人物,别人拿他当枪使,他不带脑子的说做就做。
路过李峪房间时,默了几秒,沉沉的叹息一声,抬头问朔驭道“郎中何时能到?”
“请了一位,被他赶跑了,那郎中就说他脑子有毛病,骂骂咧咧的,属下还赔了半晌的不是。”
她摸了摸冰凉的、结实的、厚重的古代铜锁。
“是你吗?”男人的声音极具磁性,隔着木门传来,仿佛被关了万年之久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,想搭句话,才不至于让自己空虚落寞。
她触摸铜锁的手指一颤,听他继续说“馨儿,若是你爹娘执意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那么…..你还愿意同我白头偕老吗?”
秦贝贝沉默着,她知道他精神错乱,也知道他曾经受的刺激让他的精神时好时坏。
只是默默的摇摇头,又缓缓的转身,看向阳光普照的天空,快过年了,想不到今年要在书中过年了。
“馨儿….馨儿……”门里面的人凄凄切切的呼唤。
她确没做应答,因为….她不是馨儿。
“你那府中的病人脑子有毛病。”郎中提着药箱,骂骂咧咧,身上已经被李峪一壶茶水完全泼湿了,一边仓促往前走,一边抖落身上的水。
“是,是,是….我们不对,不过….”安苛压低声音同他说“你刚才去的府上的主子可不是一般的人。”说话间,已经将一锭银元宝塞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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