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过了一会儿,凌鹊捂着肚子,面色相当惨白,嘴唇发紫,蜷缩成一团,甚至开始打滚。
那男子也是相同的症状,痛得捂着肚子,躺在马车内,根本起不来。
“凌鹊,你没事吧?”
白洛抓住她的手,满脸的急切,眼眸中蒙了一层水雾。“你一定要挺住啊!”
秦贝贝挑起车帘,清清楚楚的说了一句“我们马上去附近最近的医馆。”
“娘娘….凌鹊是不是….啊….”她肚子痛的尖叫着。
“你会没事的,你会没事的…..”白洛难过的哽咽着,泪水顺着脸颊滴落。
秦贝贝抱着她的脑袋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蹙着眉头,盯着她万分痛楚难过的表情。
回想起书上她最后也没死,强忍着不让自己哽咽出声,费力的绽开一抹笑容,给她打气“凌鹊,你不会有事的,但前提是….你必须撑住了。”
凌鹊额头上直冒冷汗,痛得将身体蜷缩起来,她默默的点点头,咬着朱唇,甚至将朱唇咬得渗出血来,她忍着痛楚道“娘….娘….信你。”
“能再快些吗?”白洛同秦贝贝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。
两人的脸上满是焦灼。
到了镇上一处医馆,便停了马车,马儿似乎极累了,马蹄不断的刨着下面的湿泥,来来往往的行人也都打着花伞,并不多做停留。
许是正值晌午,对面酒楼的菜香味隔着一条宽敞的街道飘过来,连行了许久的马儿都忍不住转过头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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