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草民…..并未胡说,都是夜观星象所得结果。”
皈依坚持己见,一双眸子蒙了一层水雾,周身确是瑟瑟发抖,
“来人哪!给朕拖出去,拖出去斩了,污蔑皇后,一派胡言,简直该死。”他气得将楠木桌上的奏折广袖一挥挥在地上,一面拍着桌子唤人。
大殿之内鸦雀无声,只有两名侍卫无声无息的走进来,脚步声响彻大殿。
殿内静的出奇。
皈依道士即将抖成筛子。
就在两名侍卫即将将皈依往下拖的时候,默不作声的太后挡在他前面,威严利目的望着两名侍卫,道“哀家看谁敢动手?”
两名侍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瞅瞅皇上又望望太后,前有狼后有虎,前后都不敢招惹,一时之间不知听谁的,傻愣愣的站在原地,等候皇上再次发命令。
两人处境现在着实尴尬。
就连伸出的手现在还僵在那里。
不知是伸出去还是收回来。
“皇上,哀家几乎没有求过你什么?这次….便看在哀家的面子上饶恕他,而且此事尚未核实,若确有此事,皈依就是帮了皇上大忙,若没有此事,到时皇上查清了,再做决断不迟,而且…..不管结果如何,皇上看在哀家的面子上,都该饶他不死。”
白景烨算是看出来了,他母后就是护着那皈依,不管怎样,他都不能来强硬的,无奈,只能先让一步,待查清楚了,再将他斩了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