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块羊脂白玉上的字格外的清晰。
龙飞凤舞的既精致又好看。
红色流苏同白色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这块玉佩不能还你。”白景烨顺势一把将玉佩抢回自己的手中,冲她挑挑眉,邪魅一笑,说“朕要将它永远带在自己身边,当做定情信物,永生好好保存。”
“不对,除了这个,我还送你一样礼物。”秦贝贝眯眼看着他,俩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,他便将那锦盒又掀开一层,最下面,就是她当初绣的荷包。
最丑的荷包。
那时,她初次绣荷包,绣的不好,手上又红又肿的,即便是几朵红梅还歪歪扭扭的。
手艺同从前的秦贝贝可谓是千差万别。
凌鹊当时听说她不会刺绣,还讶异的盯了她好几天,后来发现她真的不会绣,还手把手教的。
现在看来,的确不能入眼。
“这个荷包吗?”他高高的举着,仔细的蹙眉观摩着。
随即“噗嗤—”一声笑了,边笑边说“的确是丑了一些。”
“还不是被你逼迫着绣的,快还我。”她说着话便伸手去抢,岂料那厮动作更快,将荷包举得更高一些,她根本够不着。
“这是你送给朕的,送了东西还要往回要的?哪有这个道理?”
她一蹦一跳的跳着去抢,不想瞬间扑到他身上,那只手正挨在他受伤的那块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她慌忙抽回手,睁大眼睛盯着他受伤的地方,关切的问“没事吧?我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