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”凌鹊一边小心翼翼的将铜盆放在木质雕花椅上,一边认真的说。
“我天,这成婚手续真多。”她又将被子重新盖在头上,掩着耳朵,更觉烦躁。
“小姐,这还多啊!”凌鹊无奈的摇摇头,掰着手指头说“还有行纳吉,纳征礼呢!就是封赏啊!而且我们这些做奴婢小厮的人人都有份,这么一来,我们都还要跟着小姐沾光呢!”
白洛一听说封赏,嘴上立即有了大大的笑容,不住的点头称是,继而忍不住的夸赞凌鹊“凌鹊,你懂的可真多。”
“那是,我也是听那些老嬷嬷闲聊时听到的,然后记住了,关于皇帝成亲这块,她们聊得很细,毕竟是都等着皇上的赏赐呢!”
上午才刚清净一会儿,秦贝贝同往常一般练了一会儿拳脚,便听到外面敲锣打鼓的再次响起,不对呀!她默默的摸了一把头发,白洛方才清清楚楚的说是走了,难不成这回是舞龙的?
白洛同凌鹊听到锣鼓声也都纷纷皱眉。
秦贝贝好奇心很重,这回想要亲自去瞧瞧,究竟是干嘛的?
快步的往前走,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看门口拥挤着好多人,阳光打在他们身上,都觉得刺目皱起眉头。
好多香樟木的大箱子,两人一组的往里抬,秦风笑意盈盈极端热情的同为首的,捧着一叠文件的,相貌稀松平常的,约莫三十多岁的官员讲话。
她藏在假山石的后面,琢磨着此人究竟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