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可怕,被别人伺候已经成为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你自己更衣吧!这么大一人生活不能自理?还是胳膊腿的有毛病?”她捡起地上的锦袍,一把摔在他身上,气焰嚣张的说“你这是懒人病,欠调教。”
她伸伸胳膊动动腿,又将十根手指掰的咔咔作响,确见他瞪着眼睛看她,一脸防备道“你干嘛?又要动武?”
“切!”
她斜睨了他一眼,无奈的冲他摇摇头,自顾自的披了一件衣服,之后便去推门。
“晨练。”
推开门的时候淡淡的撂下两个字。
“晨练?”他皱眉思付,之后觉得应该同他晨起练武一般吧?
朔驭见秦贝贝出来,便随即推门走进屋子,本琢磨着替主子穿衣,岂料这次他自己已经将衣袍穿戴整齐。
“皇上,你这没成亲便同秦小姐住了一晚,这……不妥吧?传出去有损小姐的名誉吧?”
“就是要传出去啊?并且所有人都知道了才好。”
他正在整理衣摆,嘴里确并未停的嘀咕着“本就已经下了圣旨,她就是朕的,此生都是,她还能嫁给谁?名誉吗?嫁给朕不应当时殊荣吗?”
凌鹊同白洛站在门口,见自家小姐出来,忙神秘兮兮的迎上去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小姐,你同皇上……你俩…..”
白洛挑挑眉毛,一对大拇指越来越近,眼看便碰上了,他笑得愈加猥琐。
“没有的事,你想啥呢?”
“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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