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她吃醋了,吃醋朕决定选妃入宫,一醋之下,方才说出这种气话。”
秦贝贝目瞪口呆的望着上面自圆其说的英俊男子,不明所以的瞪大双眸,好像在说‘白景烨,我哪里吃醋?你是疯了吗?’
“那那幅画怎么解释?”单太后脸色铁青的指着画卷问。
他瞟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画卷,接着说“朕此次出的题目是《雪》,雪乃白色,所谓皑皑白雪,雪落无声,雪化无色,既是无色无味,秦小姐的意思是唯有纸原本的色泽,才能表现出雪的广阔无垠,无处不在,源远流长,博大精深,让人浮想联翩,想象的空间不再拘泥于画中所画之物,而是将自己的想象掺杂其中,朕并无觉得不妥,反而比其它画卷更胜一筹。”
那时,秦贝贝偷瞄了一眼坐在金銮宝座上,高大威武,俊美无双的人,霍然觉得他那番出口成章的口才正是让人啧啧称赞。
此番真想给他竖起大拇指。
过去吊儿浪荡,玩世不恭,现在确是文韬武略,才华横溢,极具威严,不容小觑。
“那也不成,这都是皇上的一面之词,并非全权代表秦小姐。”她又将夹杂着几丝怒火的眼眸瞪向秦贝贝“秦小姐,不管如何?这此番作画确实是有辱皇家威严,理应拖出去打五十大板,但你若是觉得皇上所说便是你所说的,那便…….”
艾玛?打五十大板?
她若是不承认白景烨所说,便要被打,现在已然不能全身而退了,只得免去皮肉之苦,先点头,然后别的再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