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秦贝贝翻开书的第一页,只觉脑袋晕了一晕,清一水的繁体字,这古人的字果然繁琐别扭,不能简洁一些吗?
一上午白洛磨墨,凌鹊在一旁伺候着,端茶倒水的,秦贝贝拿着狼毫笔,举在手中,半晌不能下笔,只呆呆的透过窗户看窗外,马上九月了,秋高气爽的比刚来时舒适许多。
“小姐,怎么不下笔啊?都一个时辰了?”白洛在一旁研磨研的手有些酸,确迟迟不见小姐动笔。
结果,秦贝贝直接给他们来了句“不会写。”
两人瞬间僵住,目瞪口呆,霍然想起前些日子小姐改了习性,琴棋书画样样不会,如今写字都不会了。
凌鹊急的满屋子团团转,秦贝贝望着她,只觉头晕眼花,皱眉说“凌鹊,能别转了吗?我头晕。”
这时,有人敲门,‘当当当——’。
“大姐,我是芝芝。”
“三小姐。”凌鹊眼眸一亮,兴高采烈的去开门。
秦芝芝一进门,白洛便也跑过去,急切的说“三小姐,救救我们大小姐吧?”
“大姐,怎么了?”秦芝芝直奔书桌。
见书桌上有一泛黄的纸,空空如也,旁边一本有些毛糙的女戒,秦贝贝手执蘸了墨的毛笔,正往那无奈的叹息。
“三妹你说,爹爹罚的是不是重了?我不会啥他罚我啥,这字吧!它认识我,我不认得它,如何下得去手?”
“大姐不是过去会写字吗?怎的如今不能写了?”她狐疑的望着她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